但她还没说完,秦拂就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淡淡的说:“他就和我住在一起吧,我院子里有空房间,不用再多此一举了。”
话音落下,兰棠看着他们两个,一瞬间瞳孔地震。
她一会儿看看秦拂,一会儿又看看天无疾,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此刻秦拂已经轻描淡写的转移了话题,问道:“对了,谷师叔呢?我既然回来了,合该去见见他老人家的。”
兰棠几乎是梦游一般的说:“师尊和掌门师伯在前殿忙,师尊吩咐说,等晚上他回来再来见师姐。”
秦拂皱了皱眉头,说:“哪有让师叔来见我的道理,师叔既然在前殿,我自去找师叔便是。”
说完拉着天无疾熟门熟路的往药峰她原本暂住的地方去,准备先梳洗一番换下这身风尘仆仆的衣服再去见师叔。
兰棠就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相携离开的背影,好半晌没缓过神来。
秦师姐何曾主动拉过谁?
难不成,他们天衍宗这朵高岭之花,如今就要被这不知名的小白脸摘走了?
兰棠面色复杂。
而另一边,秦拂快速的梳洗了一番,把天无疾留在了院子里,就准备去天衍宗前殿去找师叔。
天无疾对她要把自己留下非常不解,问道:“我不能去吗?”
秦拂抽了抽嘴角。
换做任何秦拂没发现他身份的时候,他都是能去的。
可现在秦拂明摆着知道他身份了,而且师叔他必然也是知道的,这时候还故意把他带过去吓师叔,那不是明晃晃的不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