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拂上前打圆场道:“此刻还是救人要紧,师叔快和我来。”
谷焓真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事情,随他们回了药峰。
路上,谷焓真问秦拂:“秦郅伤成这样,持剑峰那边知道了吗?”
秦拂沉默了片刻,苦笑道:“师叔,墨……师尊现在这样,夏知秋又闭门不出,您觉得持剑峰除了我还有能主事的吗?”
谷焓真就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回到药峰,谷焓真出手,一众弟子们就都被赶了出去。
秦拂站在门外,看着药室紧闭的大门,神情有些恍惚。
自那个话本之后,所有人之中,她唯独对秦郅情感更复杂。
他的名字冠着她的姓氏,她将他一手带大。
秦郅对她来说不止是个普通的师弟。
但也正是如此,当她发现秦郅对她理所当然般的索取时,她也更为心冷。
她对夏知秋是纯粹的漠然,对墨华是纯然的恐惧,但唯独秦郅,她自己都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失望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疲惫感。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也从未想过,再见到他时,他会是一副将死的模样。
秦拂从刚刚一直忙到现在,像照顾一个普通的重伤师弟一样冷静的为他护住心脉、为他找谷焓真用药,似乎是格外清醒。
可实际上是,她自己心里都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冷静理智的安排好了一切,可唯独自己,始终游离在状况之外。
似乎没觉得有什么大仇得报的痛快,但似乎也没怎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