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道:“师弟该死,心盲眼盲,我误以为师姐被魔族所擒,想去救师姐却莽撞被魔族抓住,他们损我心脉,毁我丹田,后又种下魔蛊,以金针驱动魔蛊控制了我,做下了不可挽回之事。”
魔蛊,金针。
秦拂闭了闭眼睛。
她想起了药室里给秦郅施针的荆塘小师妹。
荆塘如今正在队伍。
可秦拂不着痕迹的看过去的时候,她脸上的震惊比任何人都真实。
荆塘是鹤鸣长老从小收的,不会有假,她身上也没有傀儡皮的痕迹,不会是假的。
但听闻魔族有一个魔将,天生擅长控制,只要手中有人的发丝血肉,便可短时间控制那人做一些简单之事,下了魔蛊,便可以控制那人为所欲为。
天衍宗中,荆塘长年在外,修为不高,很容易被人取到头发血液。
秦郅被抓到了魔族,早就被下了魔蛊。
如此一来便简单了。
下了魔蛊的秦郅被救回宗门,被短暂控制的荆塘以金针驱动魔蛊,事后,谁也不会发觉。
魔族这步棋,走的深远。
秦拂沉声问道:“你被魔蛊驱动,做了什么?”
秦郅低下头,低声说:“我用魔族的血阵,破了禁地的封印。”
此话一出,四大宗门掌门脸色大变。
秦拂不知道什么封印,也不知道什么血阵,所以她冷静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