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去探他的脉搏。
天无疾试图叫她的名字:“阿拂……”
秦拂立刻打断他,抬头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天无疾翻转了一下手掌,应道:“还不错。”
秦拂还是眉头紧皱,沉声道:“我总觉得这东西你应付不了,阿青,你真的没事儿吗?”
天无疾为她的敏锐愣了片刻。
这黑色的魔气,是天道在全盛之时留给自己的最后的屏障。
按理说,天无疾如果想破这层屏障,必然要付出些代价。
但他没想到,秦拂居然能察觉出来。
但是现在的话……
天无疾轻笑了一声,说:“本来我是应付不了的,但天道作茧自缚,百年前他将当时魔尊的一身魔气灌输到我体内,可当时他在魔尊体内,魔尊的魔气便受他侵染,与他同源,所以如今我的魔气,如天道留下来保护自己的魔气,同根同源。”
如果是其他的天无疾或许还要废些功夫付出些代价,但若是同根同源的话,他自然有办法避免这些代价,甚至把它吸收入自己体内。
秦拂还是皱着眉,点了点他手心黑印:“这个没有影响吗?”
天无疾笑道:“等我把那些魔气吸收了,这东西就消失了。”
然后他垂下头,看向那没有一身不详之气后变得格外普通的棺椁,说:“阿拂,魔族能召请天道的不是这假的印天鉴,而是这棺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