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慈:“跑步?”
大清早叫她起来跑步?
林嘉年点头:“做我的徒弟,当然要学祖师爷传下来的看家本领。首先身体和步子得稳。”
当道士可不是纯粹的脑力活。
身体跟不上,没用。
贺慈耍赖:“我不要!”
她又是撒娇又是撒泼。
林嘉年淡淡扫她一眼:“那你是不想做我徒弟了。我去问问贺许诺,或许她愿意。”
贺慈的动作立刻停下来,很是不情不愿:“那我和你去跑步。”
不只是跑步。
贺慈绕着这个面积巨大的小区和林嘉年跑了两圈,对比起头发都没乱的林嘉年,她气喘吁吁,像个逃难者。林嘉年终于叫停,贺慈以为结束了,相回天苑吃饭。
然而林嘉年拦住她,要她拉伸,要她扎马步。
贺慈反应激烈:“我饿了!我不干!我要吃饭!我要吃葱油面!我要回家!”
林嘉年什么都没做,目光投向贺许诺住的房子,他们恰好在不远处。
贺慈气炸了。
不过她闷着不说,当着林嘉年的面蹲下来。
“你这个马步扎的不对。”林嘉年在这一方面出人意料的严格。
他一脚踹向贺慈的大腿。
贺慈倒在地上。
“你干什么!我要告诉宋阿姨,你欺负我!”
林嘉年:“你做得不对,轻轻一脚都能把你踹翻。再来一遍。”
贺慈:“不!”
林嘉年:“你就这么没用吗?连小狗都比不上。”
贺慈的小狗跟着他们跑完了全程的。
贺慈掉眼泪。
林嘉年:“再来一遍,马步扎好。”
贺慈用袖子抹了抹眼眶中掉出来的金豆子,咬牙扎马步。
林嘉年指点着贺慈:“膝盖朝外,腿长大。站的这么高做什么,往下。”
林嘉年再次踢了贺慈的大腿。
贺慈下盘不稳,又摔倒在地上。
林嘉年:“再来。”
贺慈抓着地上的草,蹭的一下站起来,眼里满是不服输。她按照林嘉年挑的刺,稳稳地扎了一个马步。
林嘉年踢她,她只是微微晃动,仍在原地。
“很好。”
贺慈流着汗,正想说话,林嘉年又开口了。
“保持这个姿势,五分钟。”
别说五分钟,贺慈现在就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