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大掌握住,季暖目光在性感得过分的桡骨停留三秒,咽了咽口水,抬头疑惑看他。
傅斯朗薄皮包裹的手拉出领带,他说道:“教你。”
季暖收回手,似乎领带是什么碰不得的东西,划清界限说:“我没说学。”
傅斯朗系好口子,把领口往上翻,放好后拉过她的手,弯腰到她抬手舒适的高度,雅笑说:“是认真教。”
语气诚恳,季暖内心动摇,好奇心驱使她说了好。
而只是一个简单的温莎结,她弄了半天差点打成死结,到后面她撂担子不干了。
季暖:“自己来吧。”
傅斯朗握着她的手,“最后穿过这里就好。”
季暖将信将疑,他说往上拉,一个力度没控制好,顶到了他的喉结。
“嘶——”傅斯朗好笑说:“你谋杀亲夫啊。”
季暖嗔他一眼,他算哪门子的亲夫。
又看了眼领带的三角,七歪八扭。
季暖要解开:“你自己来吧,好丑啊。”
他代表的可是国家的形象。
傅斯朗往后退了步,“就这样。”
季暖劝他要不要再想想,毕竟形象要紧。
傅斯朗漫不经心说:“没事,我说是我女朋友系的就好。”
季暖:“……”
更不能说了,生怕不被别人记恨是吗?
吃完早餐,两人一块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