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朗不敢贸然上前,不忍见她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放下行李上前把她搂到怀里,放柔声音问:“哭什么?”
因为他这句话,季暖才忍下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冒。
她摇头,放在他身后的手紧紧抓着他衣衫,酸涩的鼻尖抵在他西装外套上,堵得难受,似乎丧失了嗅觉。
傅斯朗抬手给她顺气,好笑说:“还真的跟个小孩一样。”
季暖抽噎,怕他看到自己哭花的脸,头埋在他怀里不肯移动。
他用空闲的手打开家门,拖着行李带着她进去。
这是季暖第一次来傅斯朗家里。
说起来也好笑。
复合两个月,她从没来他家一次。
风格上粗略一看,和她屋子差不多,怀疑两间屋子是不是出自同一个设计师之手。
“喝水吗?”他抱她在沙发坐下。
季暖摇头,随后又点头,舔了舔唇,哭腔浓浓说:“想喝。”
傅斯朗放开她,起身顺便把西装外套脱了,解开领带和袖口去厨房给她倒温水。
他蹲在她面前,把水递给她。
季暖接过小口喝完。
像是要把刚刚流失的水分补回来。
“出事了?”傅斯朗猜想是不是她小姑状态不好,让她暗自伤心。
又想到上飞机前收到育儿嫂的消息,说孩子很健康,母亲身体也恢复得很好。
难道是别的事?
季暖摇头,盯着他俊朗的面容,艰难开口:“我觉得,我挺混蛋的。”
傅斯朗问过她是不是把所有的明信片都收好了。
她说是。
那时的他神情不太对,她注意到却没有深问,还一副我很珍惜你送我东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