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子沉闷,加上顾延太能聊了,她实在怕成为顾延的话题对象,想着正好先走一步。
傅斯朗看了眼时间,也快十点了,跟着起身:“我送你。”
季暖打住他,“我自己回去就好,我等会还要去趟超市。”
环形楼到她们宿舍不过两公里的距离,让他送岂不是要成为人群中大家注意的对象。
傅斯朗没有强求,也看出她迫切想离开的心思,温声说:“到了给我信息。”
季暖说好,收拾好东西,等傅斯朗起身给她让位。
男人慢条斯理站起来,季暖把凳子推进去,和他擦肩而过时,他悄悄往她手里塞了一样小东西。
他笑笑说:“不是提神的,早点睡。”
季暖愣愣点头。
吃糖就不困的歪理是她说给他听的,所以掌心里是颗糖。
不远处的顾延把他们的互动收入眼底,摩挲着下巴深思。
怎么感觉这个场面有点熟悉呢?
在哪听过?
怎么是听过?不该是见过吗?
那又是哪听到了关于傅斯朗和女生的事情呢。
顾延幡然醒悟。
不就是最近外院学神要脱单这事,轰轰烈烈上了两次表白墙嘛!
傅斯朗合上门,嘱咐季暖路上小心,回头对上顾延贱兮兮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