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朗笑出声,季暖所有的羞化为烟云,睡得笔直,想着就这样过一天吧。
“起来了。”傅斯朗坐下来,伸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
季暖拧眉:“我想这样睡一整天。”
他笑了笑,“不饿啊。”
季暖认真说:“我可以饿着睡觉。”
温饱算什么,有睡觉重要?
傅斯朗二话没说,拦腰把她抱起来,季暖吓得只敢动嘴:“傅斯朗你放我下来啊!”
最后把她放在洗漱台的洗手池旁坐下。
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她,是她昨晚新开的那支。
季暖愤愤刷着牙,傅斯朗一直含笑着,上前揉了揉她头发,“你这样,我下次……”
季暖含着泡沫不爽:“下次怎么样?”
傅斯朗:“会想弄得再过分些。”
季暖用尽了她十八年养成的良好素养,压下要捶打他的冲动。
在他的监督下刷完牙,洗好脸,催着他出门,她要上厕所。
季暖脚着地的那瞬间,血液循环震得她脚疼,麻得难受。
抬眼正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脸蛋是娇艳欲滴的红,如滴血的玫瑰,不是害羞……更像一种因为气色好,才有的红。
她侧身看了耳后的肌肤,是意料之中的吮痕,红艳得厉害。
看来,今天都不敢绑头发,甚至都不要别头发到耳后,不然会被发现这一抹暧昧。
很奇怪,傅斯朗很喜欢亲她耳背这处。
想到这,她抬手把衣服脱了,无视前面深浅不一的痕迹,转身对着镜子。
不仅是耳背,还有蝴蝶骨。
这两处的吻.痕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