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错。
妄想给一个富婆幸福。
是她闹了笑话。
季暖倩笑,“好啦,开玩笑的,虽然我不缺钱,但我喜欢蹭饭。”
泱泱回到床边,拿起电脑,开始敲键盘,“我还是收拾收拾住到你家,让你养我吧。”
泱泱写文之后,季暖把空间让出来,去屋顶给陈青玙打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泱泱和魏可晋就出发去太姥姥家。
泱泱是从季暖的床上醒来的,不情不愿地收拾东西。
季暖也替她整理送给太姥姥的礼品,泱泱说他们大概晚上才能回来,等到她回来她们马上去附近的旅游景点玩。
估计是昨天她情绪比较低落,泱泱误会她和不太熟的人一块出门不自在,所以才赶着说离开。
季暖解释也没用,自从有一天她把自己的身体情况和泱泱说之后,她就成了瓷娃娃一般的存在,泱泱就差给她贴身伺候了。
送走超爱对她嘘寒问暖的泱泱,季暖在早上十点离开了民宿。
心里对昨天和傅斯朗单独处在一间屋子有点怵。
怕还会发生类似尴尬的事情,所以打算在附近游玩。
和民宿的老板打听到十公里外有一个景区,在那边可以看到云海。
季暖搭车过去的。
在村里搭车并没有城里那么方便。
村头连一个候车的地方都没有,她今天把伞塞给了泱泱,只能用手挡着太阳。
五月的太阳像个只能浅交的好友。
偶尔站在阳光下,如沐春风般舒畅。
久一点的话,便热辣得灼人,仿佛置身于七八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