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就一个人,住的挺好。”陶筝抽了抽鼻子。
“……”陶父跟陶筝相对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和缓道:“行了,回去吧。”
“爸——”陶筝又开始不舍。
“哭什么,让你妈看着难受。”
“以后,爸就是那个女儿离了婚的陶青山了。”陶筝不想让父母受自己的累。
“嗤。”陶父哼一声,“那些名声都是虚的,你爹要是在意这些东西,也就不是现在这个陶青山了。你自己怎么活的开心,你就怎么活,你爹就在乎这个,这才叫务实。”
“……嗯。”陶筝两串眼泪终于留下来。
“纸。”陶父转身跟媳妇要面纸。
陶母一边擦自己的眼泪,一边抽了张纸给丈夫。
“擦擦。”陶父将面纸塞女儿手里,动作仍显得有些粗鲁,含的却全是父爱和铁汉的柔情,“自己选的路,不幸福可不行。”
“我知道了。”陶筝点点头。
陶父又想唠叨,转头看了眼安检口,到底什么都没说,拉着陶母便往安检口走,只转头轰女儿:“回去工作吧,过年回家再说,到时候乐乐呵呵的就行。”
“嗯。”陶筝跟着爸妈到栏障前,直看着父母排着队消失在安检门后,才离开。
回程路上等红灯时,她看了眼微信,有几条妈妈的未读:
【你爸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这一趟要是说了啥伤你心的话,你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