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一种尝试,得不到那个可以满足你全部需求的人。不得已的,不完美的,一世贪欢的,或者也可能是走向毁灭的…一种尝试。谁知道呢?我已经想开了,这辈子不可能遇到那个人了,就这样过吧。等欲望淡了,生个孩子,也是一种寄托,也能继续快乐的走下去。”
小白灌了一大口咖啡,忽然又笑了:
“不过这个少年真的很甜,19岁,美院的大学生,很有才华的。想我了立即给我发微信打电话,不纠结,不犹豫,横冲直撞的,完全满足我的虚荣心。有个人这样需要我,爱我,肯定我的魅力,真的挺美好的。如果能永远持续这种甜蜜感,我不嫌他幼稚无知,他不嫌我大他十几岁……”
说到这里,小白自己都觉得可笑。
她自嘲一声,忽然道:“真想喝酒。”
“那有什么难。”陶筝立即点了一箱科罗娜。
酒到了,两个人一边吐槽和聊天,一边对瓶吹。
“对了,你知道张褒的事了吗?”小白两口酒下肚,忽然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一桩八卦。
“怎么?她项目不是都已经杀青了吗?”陶筝问。
“她今年有点流年不利。”小白又仰头灌一口酒,辛辣和甘甜穿过口腔,让她情绪像滚在酒汤里般浮浮沉沉:
“先是Eve拿着好几个月工资的赔偿,竞业也没签就离职了。一周前的杀青宴,她老公在卫生间跟一个小演员做了,项目里好多人都知道,可不止咱们公司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