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疲惫与困倦让她没办法给出一点反应,忽忽悠悠间便陷入黑沉,一夜无梦,居然睡的很香甜。
……
第二天早上,陶筝有清粥和小菜吃。
有人扶着她去洗脸,有人给她套棉衣,有人帮她布好饭菜和粥,有人为她量体温,有人将她需要吃的药片数好摆在面纸上,并递上温度适中的白开水……
这个‘有人’,是李沐阳。
昨晚,他好像睡在沙发上,小型双人沙发对于他的大长腿来说完全施展不开,他肯定是蜷缩着的,没有被子没有枕头,一定睡的不舒服。
但他面色却比昨天刚见面时好,眼神也恢复了些灵动神采。
只是在她悄悄观察他时,他还是木着脸,眉眼唇都肃穆。
像在当升旗手参加升旗仪式。
他就这样不吭不响的又照顾了她一整天,给她吃给她喝,守着她睡觉。
陶筝也并不说话,并不是闹脾气,只是身体虚弱,大脑昏沉不好用,她不太能组织好语言,怕会胡说八道。
干脆也沉默。
两个人就这样呆了一整天,陶筝吃了睡,睡了吃,只晚上趁他去洗澡,她悄悄给戴乐乐报了个平安。
待他洗好,她又继续装睡。
又是一夜相安无事,李沐阳睡在客厅,陶筝在卧室里却有些睡不着。
她其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病来的虽猛烈,但到底年轻力壮,如今身上不疼,烧也退了。
裹着被子又躺了一会儿,她起床翻箱倒柜找被子和备用枕头,套好被罩和枕套,她悄悄走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