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又载着张褒朝最近的三甲医院疾驰,路上哪怕张褒被裹的很严实,仍一直颤抖。
陶筝想起张褒家里那满地饰品、玻璃碎片,和倾倒的家具,猜到在张褒流产前,只怕有一场巨大的家庭战争爆发。
真令人心惊。
到了医院,周司令抱着张褒,陶筝则跟着办手续打杂。
等紧急状况处理结束,张褒安稳的躺在病房里吊水,已经是2个小时以后了。
鬼门关里跑一圈儿,张褒面如死灰,虽然醒着,但盯紧天花板一个字不说,仿佛一具不瞑目的尸体。
周司令出去抽烟,陶筝坐在床边,把刚才下单,才送到的鲜花插好在花瓶里,放在床头。
白开水的烟气混着花香弥漫在房间里,让这白森森冷冰冰的房间气氛好了一点点。
陶筝揉着额角,舒一口气。
张褒忽然开了口:“我这一辈子,都在假装。”
她声音嘶哑,有气无力,却一字一顿将话说的很清楚。
“……”陶筝抬头,见张褒仍盯着天花板,也不知是跟她说话,还是自言自语,便没开腔。
空气再次沉默,又过了好半晌,张褒忽然转头看向陶筝,语气凉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