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自忙工作,不一起吃饭,不一个被窝里睡觉,不一起散步逛公园,不一同看电影,为什么要结婚呢?就为了到了年纪该有个婚姻?
“真的需要吗?
“我钱能自己赚,衣食住行都可以自己花钱供应,他提供不了任何情绪价值,没有关怀,没有陪伴,没有爱,徒然让我常常生出期望,又失望的喘不上气。
“倒还不如没有,也省的我心里总是放不下。
“我今天被告……”
脸上凉飕飕,青年递纸巾过来,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哭的很惨。
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真是糟透了!
她粗鲁的抹去泪,恶狠狠的瞪着手中被泪水打湿的皱巴巴面纸。
“我拼命在这座城市打拼快十年,图的不是一个幸福的家庭,一个变得更美好的人生吗?
“事业也好,婚姻也好,好像都失败……”
她接过另一张面纸,将之如面膜般糊在脸上,哭的嘴角下撇,像个肆无忌惮又不怕丢脸的幼儿。
只差满地打滚,捶人踢腿。
可是真过瘾啊,熏陶陶又畅快。
酒真是好东西。
抹了好一会儿眼泪,她才将几张面纸全团成团丢在一边。
青年歪头小心翼翼看她,仿佛很紧张,却偏偏开口嘲她: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下雪的时候野兽在山坳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