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天我去仲裁庭门口跟你会面,送你一程吧。”
“哈哈哈,说的像我要替你出征一样。”曲哲莞尔。
“不就是这样。”陶筝也跟着笑笑。
“我可是收钱的。”曲哲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子,安抚道:“你放心吧,现在看来赢面很大,两个公司业务不同,你的任职职务涉及的工作性质不同,我还是有把握的。”
“谢谢你。”陶筝舒一口气。
“还没开始呢,等真的赢了再谢吧。”
“那我不耽误你工作了。”陶筝说着站起身。
“我送你。”曲哲站起身,整了整袖扣和衬衫,帮陶筝拉开办公室门,潇洒又周到。
两人说笑着从曲哲办公室走出,陶筝看一眼他办公室门口挂着的名牌,转头问道:
“曲哲,为什么取这样谐音的名字啊?”
曲哲听着她慢条斯理念自己名字,眼神不自觉落向女人嘴唇。
她声音很柔,眼神清亮,给人的印象是温和而多情的。
她眼底又蒙着一层忧郁,当她不开口时,会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但戴乐乐说她是个外柔内刚的人,还说她工作起来是个拼命三娘。
人真是复杂的生物,充满多样性。
“我爸说,是哪怕遭遇再多曲折,仍然百折不挠的意思。”曲哲声音不自觉放低,引她走到公司门口,又替她推开大门,绅士的无可挑剔。
“那你应该叫曲挠。”陶筝含笑看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