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站在电梯口,看着儿子儿媳站在电梯里,中间相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对门那家的女儿女婿同出同入,总是挨挨蹭蹭的讲闲话,自然而然散发着亲昵热乎劲儿。
可他们家这一对孩子,好像从来不那样……
电梯门关上,老太太眉头皱起,生出满腹担忧,却又无从着手。
……
……
坐在回家的车上,陶筝盯着窗外风景,一直努力让自己平静,想要平息怒火。
可窜上脑海的全是他的漠视,他的不尊重,他的理所当然,他掩藏在温柔和气之下的强势和自私……以及他对结婚时诺言的辜负。
坐在副驾上,陶筝气的快要燃起火来,陈书宇却毫无所觉。
大概只有她死了,他才会发现她与以往不同。
汽车驶进车库,陈书宇熄火,陶筝拉开车门走下车,迈步走向楼梯间,没有回头。
陈书宇锁好车,发现她已经走到楼梯间门口了。
下车后跨大步追上,他抱怨一句:“怎么走这么快。”
语气很平和,并不糟糕。
陶筝仍然差点气笑,她转头凶恶的瞪他。他对上她眼睛,然后诧异的微微挑起眉。
为了与他交流,她不能变成熟,她得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精神头,他才能意识到她在不高兴,才会认真对待她的怒火。
因为成熟的平静的沟通,他会觉得无关紧要,四两拨千斤的将她的一切提议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