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异的感觉,好致命。
和灵缓了几秒,笑着说:“这算什么休息。”
“不算吗。”他缓慢道。
“你换一个。”
Club里光线昏暗,只是偶尔流转过一束明亮的白光,白光逝去,深蓝色的可减度极低。
男人的的棱角轮廓利落,眼眸勾着几许笑意。
“换什么都行?”
和灵点头,“都行。”
他突然凑近她,揽着她的腰,男人的手臂清晰有力,几乎是不费什么力气就将她带到怀里。
和灵一顿,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
牧越靠在她颈间说话,尾音稍稍勾着。
“换这个,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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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到三四点,还是和灵提前说走人场子才散。牧越送她回房间门口,她见他太累也没再留。
和灵还不困,她顺手挑出几个工作邮件回复,今晚她也不全是出去玩的,跟有服化道相关的朋友联系了一下,得以成功接下《EL》法国版的一月刊拍摄,在想相关的方案策划。
门铃响动,和灵出去开门。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隔着一道门框的距离与她对视。
漫长又悠久。
“连房间号都是我妈给你的?”和灵觉得好笑。
“嗯。”宋与墨温和地看着她,“我们需要谈谈。”
和灵懒散倚着门框,等着他说下一句话。如果不是他正正好堵着门,她是真想甩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