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和灵问。
“能想要什么?”地痞污秽地笑了声,“想要您破相呗。”
说实话。
当那玻璃碎片用力地戳进她皮肤的时候,和灵只是在想着地痞的上一个问题。
这脸要是被划破了,谁会喜欢她。
隐约冒出个名字,立刻被划掉。
在这个时候想起他,和灵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尖锐的刺痛感袭来,她很清楚只要再用力一点,她的皮肤表层就会被人当做破布一样撕开。
“砰——”
爆裂的声响炸开,和灵眼睛睁大。
前一秒还用玻璃扎着她脸的人,这一秒正瘫倒在地上。
男人幽幽眸光满是阴戾,和灵完全没反应过来,他手里的玻璃已经往下扎入地痞的手掌间,没入一角。
哀嚎声响起,血滴啪嗒往下。
男人像是没有什么情绪的机器人,按着玻璃的动作一刻未停。
准、狠,像从只知暴力世界爬出来的原始狼群,毫无被驯化的迹象,唯有不停止的血能平息怒火。
滴答——
和灵心跳也不自觉开始加速,她想为什么自己总觉得这眼神熟悉了,高中那年有人堵她未果,他也是这样。
不管不顾,就是要人命似的疯子。
“牧越!”和灵慌乱地跑过去,立刻握住他的手腕,“够了,真的够了。先松开……好吗?”
碰到他的那一刻,她都分不清究竟是她被吓得体温骤降,还是他的体温太高。
像冰火的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