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韩天来说,似乎根本就没什么影响,他回家后,就去了练功房练功,深夜才出来,洗澡休息。
而这一夜,韩休从韩天那里离开后,就去找管家吕明。
“管家,我想问问,我大哥身边的仆人是为什么辞工的?”
“你是说那个憨憨厚厚的男人?”
吕明并没有多大印象,韩休就更不清楚对方长什么样了。
“应该是吧,我也没见过,只知道他叫陈亮。”
“他只说家里有事呀辞工回去,以后都不会回来了。怎么?有问题?”
“他就只说了这些?”
“对,拿了工钱就倒着行李走了。”
吕明回想了一下,确定没有遗漏什么特别的信息。
“谢谢,我知道了。”
韩休转身离开了,吕明看着韩休离开的背影,一脸的沉思。
……
第二天,韩休继续盯着阿明的脸去了韩天那。
安柯从外面回来时,就只看见慕容卿一个人,没有看见韩休。
“韩休呢?”
慕容卿正在扫地,听安柯这么问,他抬头回了句:“去天哥那里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安柯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他怎么又去那里了?”
昨天去了,今天又去,什么事非得跑得这么勤快?
“说是有事,我没问太多。”
慕容卿不知道安柯心里边在想什么,他把树下一些枯叶扫干净后,就用簸箕装着枯叶倒在了外面。
“等下你出去吗?”慕容卿回来时,安柯就问了句。
“要,不过得等我师父来找我,说是要带我去见一个人。”
“去哪儿?”
慕容卿摇了摇头,“不知道,师父没说,只是让我在这等他。”
“嗯。”
安柯没再问什么,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后又出去了,慕容卿也没在意,继续忙着打扫。
……
韩休刚进院子里正好就瞧见韩天在练剑,他倒是不知道韩天还有这爱好。
“少爷,要不要吃早餐?”
韩休尽职地扮演好阿明的角色,韩天却是眼角抽了抽,直接把手里的剑丢给韩休。
他走到韩休身边,用只有他们俩听得见的声音说:“你少寒碜我了,被你这么一喊,感觉命都要短几年。”
韩休耸耸肩,憋着笑,韩天见他这样,忍不住裂开唇角,“进来吧。”
韩休拿着他的剑跟着他进了房间。
“贾珍珍昨天怎样了?你不会是昨晚就在她家里留宿了吧?”
一进房,韩休就调侃着韩天。
“你觉得呢?”韩天反问韩休。
他挑了挑眉,“你留宿也正常,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床上一夜并不代表什么。”
说完,他就意识到这话说得不对,在这个保守的时空,睡了一个女人那肯定就算成亲的节奏。
“听你这话,好像糟蹋过不少黄花闺女似得,这要是被慕容卿知道了,估计房门都不让进吧。”
韩天倒是鲜少跟韩休开玩笑。
“好了,刚刚那番话当我没说,说说,她今晚什么时候过来?”
“晚餐时间。”
“那我们说说今晚的计划。”
“你那个催眠要怎么做?需不需要准备什么?”
韩天一边端着茶杯一边问道,正要那茶壶倒水的韩休手上动作一顿,他面色不变地看着手里的茶壶,唇角的笑意还停留着,而后他拿过茶杯,把茶水慢慢倒进茶杯里。
“忘记了吗?那天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