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我有资格说你蠢了吗?”
闻远看着祁瑾然一如既往的倨傲眼神,开始疑心自己刚才看到的男人眼底的悲伤和痛苦都是错觉。
“是,你有资格。”
闻远无奈地叹了口气,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大概是被酒精冲昏了头脑,他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他就不信这个家伙能永远这么冷静。
“你不喜欢我离你太近是吧?”
“算你有自知之明。”
祁瑾然冷哼一声,垂下长睫,正要转身去拉车门,胳膊忽然被人拽住。他一愣,转过身,发现闻远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跪坐的姿势,亮晶晶的黑眸正狡黠地看着他。
“可我偏不——”
“不”字刚落,他就倾身过来,捧住祁瑾然的脸,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男人的唇冰冷而干燥,身上隐约带着苦橙和柠檬的香味,闻远皱了皱鼻子,正要仔细再闻时,脖子猛地被人掐住。
祁瑾然眼底的慌乱和震惊尚未褪去,他脸上满是防备,掐着闻远的脖子把他按在皮革座椅上,声音愤怒而低沉。
“找死是不是?”
靠,这家伙不会因为自己亲了他一下就要掐死自己吧?这都什么贞洁烈男!
闻远在心底直吐槽,脖颈处传来的窒息感让他最后一点酒意都没了,头脑变得无比清晰,开始怂怂地求饶。
“我刚刚喝醉了……一时冲动……不是故意的……”
“您高抬贵手……大人有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