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可怕。
她被他压在身下,唐谨言咬着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低声问:“老婆,我能……吃你了吗?”
陆卿羞的撇开头,没有说话。
他也不在意,一个个地吻铺天盖地般地落下来,将陆卿给层层围裹住,陆卿的手指揪住床单,被他掰扯开,他将她的手摁在头的两侧,手指滑入她的指缝,然后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
唐谨言其实并没有尽兴,但这是陆卿的初夜,他怕她受不住太多次,也就只能尝个鲜。
黑暗的房间里唐谨言和陆卿耳鬓厮磨,说了好多悄悄话,让她面红耳赤,气恼地想打他。
唐谨言就愉悦的低笑,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长腿夹住她的双腿,双臂桎梏住她的上半身,让她根本动弹不得,笑嘻嘻地说:“你不要谋杀亲夫嘛。”
陆卿被他气笑,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不再说话,他就一直在她耳畔一声接一声地唤她:“老婆……老婆……”
到最后陆卿实在受不了了,她无奈地喊他:“唐谨言。”
“嗯?”他亲了她的额头一下。
“你不要说话了,让我睡觉,我很困。”
唐谨言回道:“好。”
“老婆晚安。”
陆卿:“……”
陆卿是在五月底答辩完的,唐谨言要晚一些,在六月初。
答辩完后就只剩下毕业聚餐和毕业照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