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背上有圈爱心毛的那只网红毛。秦覃撸了两把,敏锐地察觉出异样,“它有点蔫。”
“出什么问题了吗。”
文颂立刻也关心地蹲下来,看他把小胖子翻过身,按了按猫腹,若有所察道,“有点硬块。不会也怀孕了吧。”
“……”
文颂条件反射:“这次真的不是我!”
“知道。”秦覃笑起来,抱起猫露出肚子,把那面朝着他稍加展示,带着点故意的使坏。
“是小公猫。”
文颂莫名觉得这情景有些熟悉。一刹那想到,这就像前两天晚上他调戏地问秦覃要不要穿裙子过夜。
原来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笑的吗。
见他没有被逗乐,秦覃唇边的笑意减淡了些,正经道,“可能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得去医院看看。”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秦覃又请了假,这次好歹没说要旷工,只是晚点到。
平平无奇的一首新歌,要演一场怎么就这么难。
文颂看着他抱猫到南门口的保安室,从里头拿出个猫包来,显然是之前就用过了的。
南门的保安跟这只猫也熟悉,听说情况后也往猫肚子上摸了摸,“还真是。估计那帮孩子乱喂东西了,自从咱学校那个公众号上发了照片宣传什么网红猫,隔三差五总有人来追着猫给吃的,不知道是为了喂猫还是为了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