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不是，厉爵深对他的印象一定会大打折扣。

如果回答是呢。

然后，把他被程阳和苏连城设计、被下了药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告诉他？

好像，也不行吧。

这样一来，就有一种他唐悦拿孩子来要挟他的感觉。好像从道德的角度就已经绑架了他，要他对他负责了。

厉爵深这种出身豪门，身居高位的人，在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每一步，必定都走得十分谨慎。

突然来了个孩子，他未必会愿意。甚至……可能不会让这个孩子降生。

不是唐悦多虑，而是他深谙人性。一千多年的历练可不是闹着玩的。

“孩子的父亲，”唐悦看着他，笑了，他伸手，帮厉爵深捋了捋耳边的头发，“是我呀。”

厉爵深本来全神贯注地等待着答案，孰料被唐悦摆了一道，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唐悦，”厉爵深说，“告诉我。”

“我不知道。”唐悦仍很淡定，好像丝毫没被厉爵深吓住。

其实厉爵深现在的眼神很凌厉，唐悦看着，内心是有点发毛的。

但他在这个世界，好说歹说，也是个演员。

演员，就是要在适当的时候发挥自己的演技。

“你不知道？”厉爵深咬牙，“那你的意思是，和你有过关系的人数不胜数，多到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