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糖糖现在合情合理的猜测陆清渊端来的这碗药一定不简单,仇恨的种子不是一时生成,一定是早早埋下,只等时机到了一举破土而出。沈糖糖后知后觉的想起陆清渊自从一进来就明里暗里的示意自己快点喝药,还说什么现在喝下药效最好,信他个鬼,这可是修真界,灵药怎么可能这么脆弱。
“渊渊,我今天太难受了,实在喝不下药了,你下去吧。”说着把药碗还给他。
陆清渊的眉头跳了一下,渊渊,她这是在叫谁?
“属下奉魔尊的命令前来医治少尊,如果您不肯喝药,被魔尊知道了会怪罪属下的。”
怪罪就怪罪,你只是被我爹怪罪一下就诚惶诚恐,那你给我下药,想要我死,难道就要我受着?沈糖糖腹诽,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家都说医者仁心,可陆清渊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医师却是个黑心肝的。
“渊渊,我今日实在难受,我……”沈糖糖面色苍白,虚弱不堪的滑下了靠在她背后的垫子,倒在了床上。\\
“少尊!”
陆清渊看着沈棠棠晕倒,想出手去接她,终究顾忌手上的药,慢了些。这药他昨天熬了一晚上,可不能撒了。
“少尊,这药是属下昨日精心调配熬制了一晚上才得了这么一点儿,魔尊之命不敢不从,属下也衷心的希望您能快点好起来,得罪了。”
呵,喝了你的药,我怕不是立马就要死翘翘了。沈糖糖装晕装的辛苦,巴不得他赶紧走,又不敢硬碰硬,只能在心里骂他。
陆清渊将东倒西歪的沈糖糖放正,又给她掖上被子,蹲在床边舀了一小勺药,尝试着送到沈棠棠嘴边。
你这个该死的小配角,也太狂妄了吧,我都昏迷成这样了,你还想灌药让我死,好,很好,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怎么给我灌进去。沈糖糖闭紧牙关,果然陆清渊送过来的药一滴不漏的全顺着沈糖糖的嘴边流了出去。
漏了那么一大勺药,陆清渊心疼不已,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沈棠棠现在昏迷不醒,下意识的闭紧了牙关,强行喂是喂不进去的,他皱紧了眉头。
难道只能这样了吗?算了,比起结果,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
陆清渊含了一口药,轻轻覆上沈棠棠的嘴唇,一点一点渗透了进去。
!
!!
!!!
来人啊,救命啊,不带这样的。沈糖糖委屈的眼泪大颗大颗的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想她保持单身狗的清香18年,就是为了能找到一个全心全意值得托付的人,现在只到这个世界一天她初吻就没了,沈棠棠的世界要溃塌了。
“你给我走开!”沈糖糖用她残败的身体一下子推开了陆清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