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夫人因为惊慌,脸色更加难看,这些日子的折磨让她鬓间有了白发,与之前相比仿佛苍老了十岁。
崔渭道:“母亲别急,虽然叛军兵马不少,但好在我们的护卫大多都经过战事,很快就能杀出一条血路,到时候再护送你们出去。”
林太夫人攥住崔渭的手:“是谁这么大胆?他们要做什么?”
崔渭现在也没有弄清楚情形:“母亲,那些叛党之中,有个人……我好似见过。”
“什么?”林太夫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在哪里见过?是不是看走了眼?”
崔渭抿了抿嘴唇,神情万分郑重:“我去舅舅那里的时候见到的,那人仿佛在舅舅身边做事,与舅舅十分亲近。”
林太夫人就像见了鬼似的:“你没有看错?”
“那人见到我之后,脸上也有些异样,应该错不了,”崔渭道,“可惜大哥不在这里,否则我就能与大哥商议一下,至少能弄清楚眼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走了之后,就是魏元谌在安排一切,魏元谌对我处处防备,我打听不到消息。”
林太夫人紧紧地攥着手:“魏家欺人太甚。”但是很快她又想到崔渭的那些话,难道那些人真的是弟弟派来的?
“你舅舅他……莫不是……”林太夫人不敢想下去,“谋反”两个字实在太过可怕。
崔渭沉默不语,林太夫人更加惊慌。
“母亲,”崔渭道,“有些话,大哥不让我说,其实舅舅这次恐怕是逃不过了,舅母已经招认赵家都是受舅舅指使贩卖战马,这是死罪,而且大哥还说舅舅私自养兵……边疆私屯兵马视同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