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之想了想,伸手扶上他的手腕,想将灵力探进去探查一下他的身体。不想晏何惜下意识抓住附近唯一的热源——他的手,把他拉到了怀里。
好冷!祝知之打了个哆嗦。跟晏何惜接触的皮肤,比被冰冻住了还要冷。
晏何惜把脸埋在他颈间,像是抱着一根浮木一般紧紧抱着他,努力汲取唯一一丝温度。
祝知之冻得牙关打战,挤出两个字:“妈的。”
他是想救人,但没这么舍己为人的精神啊!
器灵担忧道:“主人,你没事吧?明纯主人没事吧?会不会死啊。”
祝知之阴声道:“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器灵:“啊?!”
祝知之:“要么他被冻死,要么我先被他冻死,要么他先被我打死。”
器灵:“……”默默潜了下去。
都是火救冷,怎的晏何惜说火不行?
祝知之挨着冻思索片刻,死马当活马医,把阴火调了出来。
甫一接触阴火,晏何惜浑身一震,微微松开了他。
真的有用!祝知之一喜,小心地用阴火把他包裹起来。
许久之后,就在祝知之这般强大的神识,都感觉受不住这么大量地操纵火焰时,晏何惜紧皱的眉关终于松了下来。
“大哥哥,你觉得好点了吗?”一睁开眼,晏何惜就看到小孩儿蹲在自己身边,眼中是毫不虚假的担忧之色。
晏何惜隐约回忆起发生了什么,问道:“这火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