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打不过你,早就想揍你了!
……
待在这不知名的壳里,不知时日,估计少说也过了一个月,晏何惜一直没提过要出去的打算,只在指点他修炼时承诺了一句:“我练的功法不适合你,出去后再为你寻一部功法。”
又一次用阴火帮他度过发作的痛苦后,祝知之忍不住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啊?你病得这么严重,要出去找医修治病才行。”
“这不是病。”
他头一次愿意提及自己的问题,祝知之忙追问:“那是怎么回事?”他暗地用过木樨之灵,毫无效果,可见也不是中毒。
晏何惜淡淡道:“与你无关。”
“可是我担心你啊。”祝知之满脸忧虑地看着他。
“放心,我不会死,养的了你。”
祝知之担心的当然不是这个。
他开始后悔了,装成小孩儿虽然易得信任,却缺少能力,晏何惜当然不会指望他为自己解决问题。
要不再换个马甲来?
想了想,他做出更加诚恳的表现,“虽然现在我还很弱小,可是我很快就会长大了,大哥哥你教了我这么多东西,我也想帮你啊。你就和我说说吧。”
“你帮不了我。”晏何惜终于开了口,“我需要亲自……杀一个人。”
他冰冷的视线仿佛投射到遥远的某个人身上。
除了发作时气息微弱,晏何惜恢复时,可是元婴后期修为。
全胜吹嘘自己差点儿把晏何惜夺舍,祝知之从来就没相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