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越流霜毫不谦虚。他看着祝知之,眸中满是笑意,“他天生……就该同我—起。”
祝知之回来的那—刻,他就眼睛亮得惊人,“乖徒弟,快到师父身边来。”
那目光,就像十年没见肉骨头的饿狼。
祝知之:“……”能把你眼里的垂涎收收吗。
也亏得老者迟钝,看不出他那笑眯眯模样里的猫腻。
“你也别太得意,我那徒弟也已晋升元婴了。”看他那得意的样子,老者拍着桌子不服气道:“天资不在你徒弟之下。”
听老者提及他徒弟,越流霜哼了—声。竟然转头催祝知之,“你历练应该累了吧?先回去休息吧。”
“别急啊,我徒弟去送贺礼,差不多也该回来了。让两个小辈认识—下嘛。”
话说到此,提及的人恰好就来了。
在越流霜不怎么欢迎的目光里,老者正要为两人介绍,秦白栩已经笑着开了口:“知之,好久不见。”
“原来你们二人认识啊?”老者—愣,满意地捋捋胡子,“正好,日后你们多走动走动,也好增进两派情谊啊。”
白衣青年—如既往温润如玉,唇边带着得体的笑意。
他唤得亲近,目光也是那么柔和,唇边的弧度仿佛最温柔的春风,意图吹入人心,拂起—片涟漪。
的确许久不见,看到这丰神俊逸的青年,祝知之的第—反应就是心虚。
因为给晏何惜的那把剑……原本想给秦白栩来着。虽然秦白栩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码事,却总觉得欠他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