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之推推越流霜,“还要做事呢。”
越流霜在他唇上恋恋不舍亲了亲,才放开他,眉开眼笑,“去吧去吧,我等你回来。”
回个屁。祝知之看一眼其他人,有些头疼——这个节骨眼儿,要是内讧就不好了。他低声提醒:“少腻歪。你收敛点儿。”
越流霜哪儿管其他人心情怎么样,得意的眉宇飞扬。
他的目光像胶一样黏在祝知之身上,看着他为朱雀、青龙解毒,最后走到晏何惜面前,微微站直,警惕地盯着他。
晏何惜手上拎着被打晕的小玄武,祝知之轻声向他讨要。
他一身黑衣,更显出肤色苍白,整个人犹如雪雕成的一般,气势凛冽似寒冰刺骨。众人以为他又要发作,却是出乎意料的沉静。
他将小玄武递给祝知之,目光却看向越流霜,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越流霜唇边笑意微敛,眯起眼,气势外放与之对视。
空气中仿佛充满火花,剑拔弩张。
如果视线能杀人,两人现在已经开撕了。
齐放心惊胆战地瞧瞧这个,再瞧瞧那个,咽了咽口水,最后看向专心给小玄武拔毒的祝知之。他实在想不到,祝知之是怎么做到站在两人视线中间,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下次再也不跟着掌门出门了。齐放忧伤的想,大概他真的老了,心理素质跟年轻人差得太远。
小玄武醒来,扒在祝知之胸前,晕乎乎道:“我怎么了?”
“这就是那孩子?快让我看看!”忽然被朱雀一把拉走抱在怀里。
“爹啊,她是谁,好多火!”小玄武最怕火,吓得直喊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