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对方戳到了他的痛处。惊喜来得太快,他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将祝知之抱到腿上,让他躺得更舒服,同时昭告自己的所有权。
祝知之枕着他的腿,伸手拽了一下他微皱的眉,笑道:“你可以自信些,我很忠贞的。”
这话是宽越流霜的心,也是告诉晏何惜。
越流霜高兴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晏何惜起身,垂眼看着他半晌,忽然说:“可以。”
“嗯?”祝知之疑惑看他。
晏何惜却没说什么,转身走了。路过棺材旁边,看向里边的人,眉宇间微露异色。
“感觉如何?”越流霜感兴趣地问他。
“就像在看一件衣服。”晏何惜淡淡道。
祝知之这才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看明纯的模样,立即好奇地起身凑过去。
“如果这是要换的衣服……”越流霜也打量过去,语气有些复杂道:“倒是件漂亮的。”
男人之间也有嫉妒心,他都说不错,可见明纯生得极好。
棺材里的人肤色莹润有光,栩栩如生,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轮廓英挺,睫毛浓密,唇形优美,俊美非常。
怎么说呢,听了这么久他的盛名,见到本人一点儿都不会让人失望。
他像是一把藏鞘的剑,只是暂时隐起锋芒,让人觉得他一睁开眼,必然如不染凡尘的神君一般清冷傲岸,气度沉稳,令人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