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祥瑞的“狐仙”,明天就能是不祥的“狐妖”。所谓的凶吉,不过是人们口中的一句话而已。
世道如此。
谁说话声高,谁就有道理。
焉薄晚得做那个“有道理”的人,才能让叁叁一直充当被尊敬供奉的狐仙。
为此,焉薄晚不再清修,再次一头扎进世俗的事务之中。
朝堂可不是菜市场,不是说你今天想来就能来,还可以挑肥拣瘦的。
按理说,没道理焉薄晚一年前抽身退步,一年后就能华丽回归的。
然而,焉薄晚就可以。
主要因为焉家的人就是愿意听他的。
虽然焉薄晚离开了一年,但朝堂上焉家的势力却没有衰颓。
焉家家主还是那个爱子如命的将军王。
从前焉薄晚放在朝堂里的人,大多也都还在。
因此,焉薄晚想要重掌大权是比较容易的。
唯一让人在意的是,这一年之间,楚楣和保皇党的势力也渐渐发展起来了。
不过,这对焉家而言仍然不足为惧。
焉薄晚对叁叁说:“我会让你做回那个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叁叁没想明白“做回”的意思:“我也没做过啊……”
焉薄晚淡淡一笑:“你应该是想去秋狩的吧……只是上回没去成。”
叁叁脸色大变:“上回?”
去年秋天,叁叁还是“楚宁皇”的时候,说过想去秋狩,但因为太后驾崩便没去成。
焉薄晚说的这个吗?
叁叁感到很震惊:难道晚哥也看穿我完美的伪装了?
见叁叁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叁叁,焉薄晚也没继续说下去了。
焉薄晚想,叁叁或许有什么苦衷才不能与自己相认吧。
不过,叁叁能回到自己身边,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别的事情都可以不深究。
焉薄晚重掌大权,又变成那个鲜衣怒马的儿郎。
秋狩围场里,焉薄晚一身如火红衣,骑着如雪白马,像花一样夺目鲜艳。
楚宁皇跟在焉薄晚身后,看着焉薄晚的英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表哥真美啊!
我要肛他,怒放心花!
他要肛我,那也不错!
焉薄晚能感受到楚宁皇那赤裸裸的视线,心下不悦,只勒马回头,冷瞥一眼。
焉薄晚这冷冷一瞥,把楚宁皇都看酥了。
楚宁皇看着焉薄晚这高贵冷艳的模样,想着:我错了。
我根本没法肛他,想都不该想的。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