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皱起眉,将步速减慢,谨慎的朝着两个花坛之间靠近。
走路时,子鹤一直在注意四周的状况,和脚下的雪及路。
雪地是新的,没有其他人的脚印。
“等等。”赵胤突然伸手拦住子鹤。
子鹤顿住脚,突然回头朝着镜头做出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他双眼微眯,眉头微立,看起来竟有几分威胁意味,让人对上他的眼睛,会有一丝畏惧感。
几位摄像大哥忙停脚,紧张的盯着前方。
大猫克烈跑了两步,到子鹤脚边,它浑身毛发炸起,整只猫的体型又大了几圈儿,真如大狗一般大小。
长尾竖直在身后,膨大如一根狼牙棒。
克烈发出低吠声,仿佛前方有什么可怕的危险。
摄像大哥将镜头给到克烈,甚至拉了一个特写——连猫演技都这么好的吗?
怎么训练的?这么配合?
另一个摄像大哥悄悄走到侧面,朝着子鹤和赵胤的侧脸,以及前方的路上照去。
只见前方通向花坛之间的小路上,虽然也铺着一层雪,可雪下面却有深色透出来,仿佛一层薄雪下面,铺着一片什么墨色的东西。
赵胤欲走过去看看,子鹤一把拦住他。
“我去吧。”他朝着赵胤点了点头,附近已经有阴煞气涌动,不能让小要命随便碰什么东西。
在赵胤点头后,他上前两步,蹲身后,伸手轻轻抹去了那墨色东西上面铺着的一层薄雪。
摄像大哥将摄像头拉过去,才在心里想着‘这是什么’,当他看仔细后,整个人突然僵住。
一层薄雪下,是一层已经有些冻住的血液冰晶。
暗红色的血像是在下大雪时,铺洒在雪地上,将厚实的积雪浇出一片血壑,然后冻成冰层。
这是摄制组布的景吗?
摄像大哥心里惴惴,莫名有种瘆得慌的感觉。
等等……不对啊……他们来的时候,雪就已经停了啊。
难道……是又弄了点雪洒在上面,伪装成下雪时洒的血水?
可……
摄像大哥又将镜头拉向四周,居然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血痕一路延伸向两个花坛中间的方向,四周都没有其他的痕迹,干净的厚雪平整而圣洁。
这是怎么做到的?
另一位摄像大哥走到另一侧,将摄像头转向血痕延伸的方向。
隐约已经能看清两个话题中间,血痕延伸的那头,似乎有个巨大的木桩竖在那儿。
那是什么?
怎么没听说摄制组要布什么奇怪的景?
不是说,只有一些突然吓唬人的剧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