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依赖期,她也只是根据着alha应该做什么循规蹈矩的用信息素安抚,不会碰触,不会亲近。
“疼不疼?”
她丝毫没有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劲,自然地捧着谢峥的脸,凑近在他唇角的淤青处吹了吹。
温柔地像是哄着小孩子一样。
沈斯年看到这一幕,手脚骤然冰冷,血液也在这一刹那凝结冷冽。
他眼前一黑,失去了平衡。
要不是林海反应及时扶住了他,他这个时候已经摔倒在地了。
谢峥没有注意到其他,他直勾勾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他试探着伸手抱住她,她没有挣开。再凑近了些,碰触了下她的腺体。
alha的腺体是逆鳞,在清醒状态下不是亲近的人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碰触的。
然而白桃只是身子一僵,红着脸不大自在地别开脸。
那清甜的信息素柔和地覆在他的身上,不需要他提醒,她也时刻留意着自己的情况。
谢峥眼眶一热,心头莫名酸涩。
此时他突然明白了沈斯年为什么会那么偏执,那么强烈的想要得到易感期的初次标记。
如果他提前知道白桃会是这样的反应,他或许也会这样做。
这样的诱惑他根本抵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