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刺痛感,瞬间让王二妮回神。
她再怎么傻,也瞬间知道害怕了。
她猛地张开手,哇哇大哭,“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宁宁一把拽过阳阳护在身后,镰刀往前又送了一分。
她猛地贴近王二妮的耳朵,语气冰冷,宛若地狱里面爬起来的魔鬼,“再让我知道,你对阳阳下手——”
“我结果了你!——”
冰冷的气息吐在王二妮的脸上,她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接着,裤裆处一阵湿哒哒,空气中传来一阵尿骚味。
害怕的大叫,“我错了、我错了——”
“坏人,打坏人——”
随着王二妮一阵大叫,直接把庭院内坐着看电视的社员们给惊动了过来。
当看到宁宁把镰刀放在王二妮脖子上时。
王家人顿时怒了,“你这是在干什么?专门欺负傻子吗?”
整个大队谁不知道,王二妮九岁那年,得了脑膜炎,被烧成了傻子。
以至于她现在的智商,一直停留在九岁。
宁宁不紧不慢地把镰刀,从王二妮的脖子上拿了下来。
她扫了一眼王家众人,语气带着彻骨的寒,“你们要是管不了这个傻子,我不介意送她去监狱,把牢底坐穿!”
宁宁给人的印象,从来都是温和的,笑眯眯的,这一幕是大家从未见过的。
王家老太不知道想到什么,她有些心虚,色厉神沉,“她一个傻子能做什么?我看你就是被退婚了,得了失心疯,觉得傻子也能害人了。”
王家知道,他们却还在包庇。
宁宁无比清晰地认出这个事实。
他们简直就是在作恶,她冷笑一声,“那你敢把你王家的孩子,和王二妮关一起吗?”
王老太顿时不说话了。
其他人不明所以,宁宁拉着阳阳就走,离开之前,放了一句话,“以后别让孩子来王家。”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善意警告。
至于,听与不听,不在她,而是在他们。
宁宁一走,剩下的人瞬间炸开了,“宁宁那话是什么意思?”
“王家你们是当事人,你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