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煦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身子往前靠靠沉声道:“人固有一死,早晚的事情没必要太着急。”
他每说一句,季修年就觉得离他更近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死气,不觉有些苦笑:“应该也很快了吧。”
顺着他的视线,陆煦的关注点不觉也放在了季修年周身的死气上,越看越觉得奇怪。
按照常理来说,活人身上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死气,哪怕偷渡者都不可能。
换句话说有这么多死气环绕,常人根本不可能活着。
陆煦不由思考之前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对着季修年问道:“你的玉佩还在吗?我想看一下。”
“嗯?”季修年虽然疑惑,但是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块碎掉的玉佩。
这是他的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哪怕碎掉了季修年也有好好收起来。
陆煦从他手里接过玉佩,第一次看清里面的材质。
先前玉佩没碎的时候,他只是粗略打量了一眼,看不出有什么其他乾坤。
可是直到现在玉佩碎了他才发现,原来玉佩的作用跟他们之前想的完全不同。
这块玉佩应该是用来辟邪保平安的才对。
可是里面那层不是辟邪而是镇邪用的啊,也就是说,这块玉佩根本不是保护季修年不被死气侵犯,更像是为了防止他体内的死气外扩。
所以,季修年的母亲到底是什么人?
陆煦甚至有点好奇,能蕴藏这么多死气,季修年到底是什么人。
“是有什么问题吗?”季修年眼见陆煦沉默,直觉他是发现了什么,不觉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