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浩怒道:“微臣乃是一片好心,既然公主不信,算微臣多嘴了!告辞!”起身要走。
“哎哟!生气了?甩脸呀?吓唬谁呢?”康国公主阴阳怪气撇着嘴道,“照我说啊,你哪是什么一片好心,分明是你看不得人家付大人三两下便治好了我的病,找些话来吓唬我们,好让我们改变主意,不听付大人的,好让你重新慢慢治,反正付大人已经治得差不多了,你接着治,功劳就全归你了,你脸上便有了光,我说的没错吧?”
杜文浩简直想给她一耳光,重重地哼了一声,低声骂了句:“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告辞!”扭头就走。
“杜大人请留步!”宋贵妃忙起身招呼,同时转身大声呵斥女儿道:“你!……你真要气死娘吗?!——杜大人!”
杜文浩并不停步,出大厅下台阶往外径直走去。
德妃终于叫道:“杜大人,请留步!”
杜文浩立即便站住了,回过头来,拱手道:“德妃娘娘有何吩咐?”
德妃迈步出来,走到杜文浩身边回头看了一眼堂里宋贵妃母女,故意大声道:“文浩,别跟那些没教养的孩子一般见识!这世上就是有这种不知好歹的人,我相信你的医术,你说了她药不对症,那就肯定会病发的,就等着倒霉吧,哼!活该!我说杜大人,到时候如果这些不知好歹的人要来求你救治,你可得心肠硬一点,别理她!就当她是放屁,看着她活活痛死,那才畅快呢!”
听了这几句话,大堂里宋贵妃脸上顿时变色,十分不安地瞧了瞧女儿的脸,仿佛要确定一下女儿到底有没有可能出现杜文浩刚才说的那种情况。康国公主却咬着嘴唇恶狠狠盯着德妃的背影发狠。
杜文浩瞧了正堂那母女一眼,忙躬身对德妃道:“微臣不敢!”
宋贵妃赶紧出来,对杜文浩道:“杜大人,适才小女说话多有得罪,我这里给你赔罪了,请杜大人一定要原谅这不懂事的孩子。”说罢福了一礼。
不管怎么样,皇帝的嫔妃那是君,杜文浩是臣,双方是君臣关系,即使对方只是个被冷落多年的失宠的贵妃,但君臣之礼是不可废的,所以杜文浩担当不起贵妃的礼,急忙一拱到地:“不敢,娘娘折杀微臣了。”
宋贵妃接着说道:“小女出嫁之日转眼就到了,还望德妃妹妹和杜大人届时赏脸去凑个热闹。”
德妃这才回过头来,微笑着看着宋贵妃,说道:“那是一定的,到时候,妹妹肯定要讨杯喜酒喝的,杜大人,一起去吧,人家贵妃姐姐都说了,让你别跟不懂事的孩子一般见识,你是大人,要有大量。”
“微臣领命!”杜文浩躬身道。他这句话说得很含糊,也没说清楚是接受贵妃的邀请,还是遵从德妃的指令。
德妃展颜一笑,转头对宋贵妃道:“若姐姐没事,我想跟杜大人单独说几句话,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