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女子脸色一变,杜文浩赶紧解释道:“喻鸽儿的意思是,他应该对你好些,既然娶了你,就不该这样对你。”
女子听了这话脸色才好些,道:“他不敢,因为他知道我没有犯错,而且公公也是我伺候终老的,他没有理由要休了我,他若是休了我,我就一头撞死在他李家的祠堂之上。”
没有想到还是一个这样贞烈的女子,喻鸽儿戏谑道:“你现在就要去死了,哪里还需要等到他休你的那一天,你这一死,反而还应了他的心思,正好重新迎娶新人进门呢。”
喻鸽儿这话虽然不中听,但是这个叫小莲的女子却明白了喻鸽儿的意思,又伤感了起来。
喻鸽儿道:“好了,别再哭了,你再哭,方才喝得那些个面汤都要流出来了。”
杜文浩忍不住噗嗤一笑,小莲也不好意思地破涕而笑了。
喻鸽儿见小莲笑了,这才指着杜文浩说道:“你让我们杜掌柜给你看看再说,我去找五爷去。”说完起身要走。
杜文浩:“你去找五爷做什么?”
喻鸽儿诡异一笑,道:“给五爷说让小莲暂时住下来吧,免得过一会儿让她走了,她再一伤心又要寻死怎么办啊?”
杜文浩笑了笑,道:“那你不要着急着走,她本来就有些怕我,留我一人,她哪里还敢让我给她看病呢?”
喻鸽儿哈哈一笑,小莲则更加不好意思,小脸儿一红,将脸深埋在襁褓里了。
第286章 切除
杜文浩帮小莲颈部囊肿做了仔细检查,扪及多个大小不等的结节,腺体能随吞咽上下移动,按摩感觉光滑、质软、边缘不清,无压痛,皮肤颜色如常。断定是单纯性甲状腺囊肿,对小莲说道:“你脖子上这肿瘤是气瘿,我可以动手术切除。”
小莲不解地望着杜文浩,别说是她了,古代没几个人听得懂这句话的,因为宋朝外科手术切除的最多是疔疮之类的浅表肿瘤,象脖颈这样重要的部位做手术,在缺乏麻醉手段,又不掌握无菌知识的情况下,手术几乎就代表死亡。所以对这种肿瘤都是采用软坚消肿的药物治疗,对初起肿瘤的效果还是不错的,但对大型囊肿,效果却不佳。
杜文浩简单介绍了一下手术的过程,小莲明白了,可是杜文浩太年轻了,医术不足以让她信任。好在有喻鸽儿的花言巧语,加之喻鸽儿也梦想治好这病,赢得丈夫的心,所以很快答应了。
王安石头一夜多喝了几杯,都说人最怕就是喝闷酒,这闷酒和酒入愁肠的感觉是一样的,不但伤身而且伤心。再说王安石和杜文浩这些个年轻人不能相比了,人老了,更是禁不起折腾,夜半三更的躺在床上是辗转反侧,头象炸了一样的疼,口干舌燥地忍到天亮,这才起床准备出门找点粥暖暖受伤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