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浩拱手道谢:“有劳二姐了。”
出了门,杜文浩见庞雨琴仿佛有话要给自己说,但总是欲言又止,精神也很恍惚的样子。
上了车,庞雨琴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庞雨婷和自己说话喊了几声都没有听见,杜文浩这才说道:“琴儿,你有心事?”
庞雨琴有些惊慌地看了看杜文浩,连忙摇头说道:“没,没有啊。我……我能有什么心事。”
杜文浩以为她是在意自己和林青黛一起出去这么晚才回来,但是庞雨婷在一旁坐着也不好解释,只好宽慰道:“好了,奶奶没事的。”
谁想庞雨琴听了这话,反倒低声抽泣起来。
“琴儿,你就别哭了,奶奶没事的。”庞雨婷也一旁劝慰道。
杜文浩觉得有些不对劲,低声问:“琴儿,到底怎么了?看你神色有些不对。”
庞雨琴抽抽噎噎终于说了:“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奶奶也不会病成这样……”
杜文浩奇道:“到底怎么回事?”
“先前奶奶病了,找你你又进宫了,奶奶又信不过妙手和憨头他们两个,我就不知深浅地自作主张去给奶奶看病了,还开方下了药,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庞雨琴边哭边说。
杜文浩忙道:“你什么时候回去给奶奶看病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庞雨琴这才抬起头来,抽抽噎噎却说不出个完整话。杜文浩心疼地将庞雨琴搂在自己怀里,也不管庞雨婷在对面看着是不是碍眼了,这位妻姐还待字闺中没有嫁人呢。
又安慰了片刻,庞雨琴这才泣声道:“就前几日,那几日相公忙着给宫里的林娘娘和宁公公看病,我等不及就独自回家了。给奶奶看了病,见她头痛身痛,发热憎寒,心想肯定是伤寒表征。我就想着用发汗的药物把奶奶体内的热散出去,谁想奶奶吃了几剂非但无效,而且这几天开始日不思食,厥不能言,眼不能开,今天二姐过来说,连气息都很微弱了……,相公这可怎么是好,若是我将奶奶给……,那我就无颜苟活于世了……呜呜呜”
“什么话,不许乱说,奶奶之前什么症状?”
“嗯……,恶寒重,有轻微的发烧,头痛身痛,我看了身体却不发汗,面色苍白,说话也没有什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