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浩望着钱跃带着两辆空着的马车从视线中渐渐地远去,嘴角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
“文浩,你怎么……”林青黛走到杜文浩身边疑惑地问道。
杜文浩笑而不答。
一旁的下人道:“少爷,这么多的粮食,我们放在哪里合适?”
“这些粮食暂且放在琴儿她们四个人的房间。”
这时,苏轼和王朝云也走了出来。
苏轼看了看摆了一院子的粮食,他知道杜文浩不是一个贪财的人,这样做必有用意,也不多说。
晚饭的时候,又有一些州府的商人相继送来了绸缎、布匹、和一些新鲜的蔬菜,杜文浩一一照单全收。
王朝云有些担心,便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了苏轼。
“老爷,杜大人这是怎么啦,继续这样下去,老百姓该怎么想我们?”
苏轼让王朝云坐到自己身边,将她的一双小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辛苦你了,短短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你看你的手都粗糙了。”苏轼怜惜地说道。
窗外彩霞满天,院子里三个孩子在嬉戏打闹,不时从窗户外飘进饭菜的香味,王朝云将自己的头靠在苏轼的肩膀上,额头有意无意地蹭着苏轼的胡须,嘴里轻声说道:“我不辛苦,只要可以跟着老爷,什么苦我都不觉得是苦了。”
苏轼欣慰地握着王朝云的手,许久才说道:“我也不知道云帆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是这一路过来,我看在眼里,他敢说敢做,很有魄力,却从不贪财,从来不欺压百姓,没有一点架子,体系民情,自己也从来不占一点便宜,而且,据我所知,他靠医术和药方赚了不少钱,光皇上和太皇太后他们御赐的金银珠宝就不计其数,不会贪这点便宜的。他这样肯定有他的用意。”
王朝云:“我见到的也是和老爷一样,只是有些人,越有钱就越贪,您说他会不会……?”
苏轼笑了,看着王朝云说道:“他若是有心变坏,何必当着所有人的面,再者说,他完全可以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搬到别处去住,这样不是很好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王朝云努了努嘴,道:“反正我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希望如老爷所说,他是另有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