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妻子立刻从旁边一个桌子的小木盒里拿出一张药方毕恭毕敬地递给柯尧却不好意思直接交给杜文浩。
柯尧扫了一眼,看不懂,忙交给杜文浩。
杜文浩也扫了一眼,笑了笑,摇摇头,对柯尧说道:“你以为这个药方妥否?”
柯尧不过才学医不到一个月,不过平时倒也刻苦,一直都在认真看书背诵方歌。看了看,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应该是寒症吧?!热者寒之,应当用寒药!”
杜文浩笑了笑,不置可否,对赵三说道:“家中可有酒?”
赵三的妻子连忙说有。
杜文浩:“去将酒烧热端来,再拿一面镜子给我。”
赵三的妻子赶紧出门去了,柯尧疑惑道:“哥哥,拿酒做什么?”
杜文浩笑而不答,一会儿赵三的妻子就端来一碗热酒和一个镜子进来了。
杜文浩对柯尧说道:“病患是个老妇,治她这病得宽衣解带,颇有不便,你替我作罢。”
“可是……,可是我不懂啊!”
“听我说的做,就不会错的!”
说罢,杜文浩俯身在她耳边嘟哝了好一会。柯尧听不明白的,就低声问他,杜文浩又给她解答,所以还是费了些功夫。终于柯尧听明白了,杜文浩这才满意地摆摆手,走了出去,在院子里跟李浦他们聊天。
柯尧这才大刺刺道:“行了,这病案我来瞧瞧!——我是御医杜大人的小妹,怎么,不服吗?哼!”
一众人等听她抬出御医的面子,谁还敢说个不字,都退后了几步,眼睁睁瞧着她。
柯尧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先是将妇人的衣衫解开,端起那碗烧酒饮了一口,将烧酒含在嘴里,一仰脖,扑哧一声,用力地喷在妇人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