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迁已经基本完成,正在拆房圈地。高滔滔正在和工部尚书、侍郎和几个主笔设计的工匠研究后苑的布局。
根据高滔滔的懿旨,杜文浩进高滔滔寝宫是不需要通报的,但问了之后得知高滔滔在工地忙,便让人通报了。高滔滔立即结束了会议,让工部的官员回去接着修改方案。
高滔滔兴冲冲回到寝宫,屏退左右,眼望杜文浩,纵身入怀,两人相拥热吻,良久才分开。
高滔滔道:“怎么样?军队改革的计划拿出来了吗?”
杜文浩点点头,从怀里取出改革报告,递给高滔滔:“完成了。分存在的问题和改革步骤计划,内容可能有些多。”
高滔滔接过,却不展开看,微笑道:“你说给我听吧。”
“好啊。”
“先等等,我让他们上几样精致小菜,咱们便喝酒便说,好不好?”
“行。”
高滔滔吩咐焦公公让御厨上了几样小菜,放在软榻中间茶几上,又温了一壶酒,两人盘膝而坐,先喝了一杯。
杜文浩轻咳一声,道:“我军战力软弱,原因很复杂,既有主观上的原因,也有客观上的原因,每一次作战的失利,有它的个性当然也有共性。为了方便叙述,我把造成我军积弱的原因分类为三个层次,从上至下,分为朝廷的原因,军官的原因和士兵的原因。”
“这分类倒也新鲜。”高滔滔道,“就这三类吗?”
“总体上就这三类,每一类又可进一步细分,第一类朝廷方面的原因,又可细分为军队建设思想、军队和军人的地位、兵权的分散、以文制武、对骑兵建设的轻视、军队从事盈利性经营等;第二类军官方面的原因又可细分为军法废弛、军政腐朽、军纪败坏、军官和地方官府对兵士的盘剥;第三类士兵的原因又可细分为招刺太滥、拣选不实、训练荒废等。”
“这么多毛病啊?”高滔滔笑得有些勉强,“你一个个说给我听吧。”
“好,不过,我的这些分析,会涉及对先帝和祖宗遗规、国策的评说,想请你先恕我无罪,我才敢开口。”
高滔滔侧过身搂住他的脖颈,吻了他一下:“我知道你说的话都有你的道理,不管你说什么,哪怕是开口骂娘,我都恕你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