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谁舍得起那么早做什么。”杜文浩抚摸着她牛奶绸缎般光滑的肌肤,“再躺一会吧。我还想要!”
帐帘外玉珍扑哧一声笑道:“老爷,这一夜你把夫人都折腾了十多次,还不够啊?来日方长,保重身体要紧!”
杜文浩听了很是窘迫:“哎!玉珍,敢情你昨晚一夜没睡,就偷听墙根来了?”
玉珍道:“老爷,昨夜夫人都说了,奴婢是通房丫鬟,服侍老爷和夫人是奴婢份内的事,你们没歇息,我哪敢歇息呢。我耳朵又没堵上,你们闹腾这么大动静,漫说我就在外间抱夏里躺着,就是屋外厢房的若云、若雨两个丫头,只怕也被你们的声音闹得睡不安生哩。嘻嘻”
她这话里有话,听得杜文浩头大,这丫头还真够直率的,有什么说什么。
王润雪道:“行了,赶紧起来洗洗吧,玉珍已经备好了热水,咱们一起泡个澡。”
“好啊!”杜文浩喜道,“鸳鸯浴!哈哈,我的最爱!”
“是吗?”王润雪怪模怪样瞧着他问道,“都跟谁洗了鸳鸯浴了?”
杜文浩忙嘿嘿干笑两声:“没有啊,我说错了,是我最向往的事情,今儿个终于能跟天下第一美女同浴,当真是人世间第一大快事也!走吧!”
杜文浩一手掩着胯下,一手撩开帐帘,一眼瞧见玉珍站在床边,既然人家姑娘都不怕羞,自己一个老爷们还输给她了?
杜文浩索性将手拿开,站起身来,示威一般抖擞着对玉珍咧嘴一笑。
玉珍还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那话儿,她刚才说得轻巧,那是因为她是陪嫁女,过门之前,宰相府里专门负责春闺的嬷嬷便给她反复讲解过陪嫁女应该做的事情,她知道该怎么办,也该怎么说,只是,真要事到临头,眼见杜文浩那丑陋伟岸的话儿,又羞又窘,慌不迭转过身去。
杜文浩哈哈大笑,得意洋洋抖弄了一下,这才转过身,将帐帘撩起来挂在金色月牙帐钩上,一把将正似笑非笑瞧着他的王润雪打横抱着,轻飘飘走到隔壁淋浴专用厢房里的大木桶前。
这大木桶里盛了大半桶温水,有一种幽香在水面飘荡,上面还飘着一些玫瑰花瓣。
杜文浩将王润雪放进木桶里,自己也跨了进去,在水里把王润雪抱住了,一通乱摸。王润雪咯咯娇笑:“别!我怕痒痒。——我给你搓背!”
“不要!我要玉珍丫头来搓!”杜文浩故意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