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长剑离鞘之声响起,余音袅袅,宛如龙吟,听其声音便知是把好剑,大厅似乎陡然间冷了一分。
一身紫衣、英气勃勃的包非是已持剑护于慕容雨身前,由她身后转至她身前,一步跨出,奇快无比,仿佛突然出现,足见其轻功不俗。
寒气四溢的亮剑微微颤抖,似有不甘雌伏之态,欲要迫不及待的饮血,在阳光明媚的大厅内,剑芒森森。
包非是一振寒意森森的长剑,刺向冉冉而至的玉匣,不管如何,绝不能让不明之物沾到小姐,他功力催动,目光越发明亮,似与手中之剑相齐。
“当!”刀剑交鸣之声响起,极是清脆。
包非是只觉一股沛然之力自剑上传来,长剑如同被巨象熊掌拍中,剑身又宛如忽被雷电附着其上,一阵酥麻冲入手掌,再也无法自制,长剑脱手而出。
“当……”长剑竟未飞开,当包非是松手之时,长剑竟直直落至地上,剑柄着地,在他脚边跳了一跳,静伏下来,原本寒气逼人的剑光,似乎弱了几分。
玉匣已稳稳滑至慕容雨身旁茶几之上,萧月生将弹出一记指风的左手缩回袖内,右手指了指玉匣,温和的笑了笑:“这枚金丹可是仅有一枚,不能沾金英之气,一剑下去,怕是药效十去八九!”
包非是这才知道手中长剑竟是被人击落,而未刺到欲刺之物,不由的面色铁青,咬了咬牙,瞪向萧月生的目光,似欲喷火。
郭芙在一旁静心品茗,见到包非是这般神情对待自己的丈夫,便不由怒气陡生:这个包什么,实在太过不知好歹,竟又对大哥这般无礼!她自是不会去理会谁先动手。
她蹙眉薄怒的神态,竟也是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包非是身后的慕容雨玉手悄然伸出,暗暗拉了拉他的衣裾,低声道:“包师兄,退下!”
对师妹的话,包非是不敢有违,她看起来像是温柔可亲,但杀伐果断,雷霆手段,其狠远甚男子。
包非是缓缓低腰伏身,拾起躺在那里,已有些黯淡的长剑,他竟不由泛起一丝悲伤之感。
“呵呵,这位小兄弟……”萧月生指了指将长剑小心拭完,正缓缓归鞘的包非是,惹得包非是又瞪大了眼睛,露出狠狠之色。
萧月生外面看起来仅有二十多岁,只是他举手投足间,总给人温煦之感,仿佛是可亲长者一般,但仅外表看来,他叫包非是小兄弟,却有故做老气横秋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