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着姐夫也喝了一小口,这次喝的,却是碧芜酒,性烈愈恒,他暗中思量感觉,若将这杯一饮而尽,定会马上醉倒。
“是啊,姐夫,真没想到,外面竟是这般复杂,这次若不是有小凤姐姐救我,我怕是活不过来了!”郭破虏粗犷的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心悸,生死一线间的滋味,至今想来,仍是心惊。
他想起与二姐在襄阳城时的憧憬,总想有一日,能够痛痛快快的闯荡武林,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打抱不平,管尽人间不平事!
如今再想来,仿佛已经很久远之事,那时的自己,的确想得太简单,太幼稚。
虽说自己不怕死,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确实太冤了!
“听说,是齐云寨的人追杀你们?”萧月生温和的笑了笑,眼中却冷然一闪,随即隐去,极难发现。
“嗯,他们自报是齐云寨的人,……那个少寨主真坏!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欺负一个女子!”
郭破虏点点头,随即恨恨,未端杯的左手重重一拍,颇有义愤填膺之态,好像生气的原因并非是他们追杀自己,而是因为欺负女子。
“呵呵……,确实不是好人,不过,他倒也算是成全了你与何姑娘,并非一点儿没有功劳啊!”萧月生本是温和的微笑变得有些促狭,呵呵一笑,郭破虏稚气渐脱的脸庞顿然一红,无力抵御,忙低下头去,两手端起玉杯,以喝酒掩饰之。
其实在萧月生眼中,调戏妇女,并非十恶不赦之恶,受后世教育的他,事非观念不如周围之人那般强,看事物皆是阴中带阳,阳中带阴,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只是,若他惹到了自己的亲朋,不管好人坏人,只能算是敌人了。
“破虏,知道这次怎么倒下的么?”萧月生也见好即收,郭破虏的脸皮尚嫩,便开始问起了严肃之事。
郭破虏摇了摇头,暗中舒了口气,放下玉杯,复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什么也没感觉到,正骑着马,骑着骑着,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芙儿,小玉,你们过来一下!”萧月生冲团团围坐,正打着纸牌,闹得不亦乐乎的众女招了招手,望向娇艳如花的郭芙与淡雅如水仙的小玉,示意二人过来。
郭芙与小玉依言起身,揽着丝质襦裙,衣袅袅娜娜的走了过来,让目光紧随着她们的何雨竹好生羡慕,感觉她们走路的姿态是那般优美曼妙,自己简直不敢跟她们一起走路了。
两女带着淡淡的幽香,分别坐到萧月生两侧。
郭芙一见郭破虏白玉杯中的颜色,便知道杯中之酒是碧芜,不由杏眼轻睁,微瞪了他一眼,极是娇美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