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剑光如电,迅如奔雷,但其剑法,比之当初的郭襄,也略显不如,在萧月生眼中,自是无异稚子舞木剑。
手中松松垮垮提着的长剑登时一亮,迅疾无比,由下至上,恰中她剑身。
她这一剑完全聚力于横削,上下并未虚不受力,受其一击,顿时不由上荡,破绽大露。
她急忙扭身回剑之际,却发觉已有一点儿寒芒凝于自己眼前。
萧月生提剑凝立,剑尖与温玉冰近在咫尺,只需他稍稍一送,她便躲闪不及。
此时的萧月生,却是一脸茫然状,呆呆的看着温玉冰,然后又呆呆的回望,看向自己的手,有些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
被剑这么近的指着,似乎能感觉出剑尖透出的森寒,温玉冰极为反感,丰润的樱唇一抿,轻哼一声,挥剑怒斩。
萧月生手中之剑先是微颤,随即不动,被结结实实的斩中,顿时脱手而飞,跌入身旁的青砖地上。
他心下暗自苦笑,看来自己师父的脾气,确实称不上好,若非自己反应神速,压住了本能的反应,她斩不中自己的剑,定是火上浇油。
一剑将萧月生长剑斩落,麻利的归鞘,温玉冰白玉般的脸庞不但不见怒容,反而满是欣喜。
她明眸如水,眼神清亮,好奇的打量着他,从上至下,再从下到上,然后莲足轻移,绕着他走了一圈,抿嘴轻笑:“若非亲眼所见,师父定不会相信有这种奇事!”
萧月生仍旧带着茫然之色,呵呵笑了一声,憨气毕露,颇显可爱,他深知万言不如一默。
温玉冰水蛇般的细腰轻弯,俯身将落在地上的长剑拾起,递给茫然而立、一脸憨笑的萧月生:“再来一次!”
“师父……”萧月生仍旧松松垮垮的提着剑,迟疑的望着她。
“甭废话,看剑!”温玉冰轻哼一声,长剑锵然出鞘,顺势而出,一道寒光在空中闪现,匹练般削向萧月生。
萧月生轻退一步,差之毫厘让过剑锋,剑尖划出的寒气令他不由泛起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