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眉毛挑了挑,萧月生飘然起身,拿起桌上的寒霜剑,身形一晃,闪至门口,抬头眺望一眼天上的明月,身形再次一晃,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震南与王老爷子住在对面的厢房,正睡得朦胧,耳边忽然响起了萧月生清朗的声音:“总镖头,老爷子,下去躲一躲!”
两人下意识的醒来,卷起被子,然后榻面一陷,两人掉了下去,下面是一处地窖,躲在下面,无人能够发觉。
众人趁着酒兴,汹汹而至,人多胆壮,他们来到王宅前,便有人上前敲门,“砰砰砰”的响声在夜空中极为响亮,惹得洛阳城一片犬吠之声。
“开门!开门!”一边有人用力的敲门,一边有人高声叫道:“姓萧的,快快出来送死!”
萧月生身形一闪,蓦然出现在他们身后,仿佛凭空出现,他脸色沉肃,低喝一声:“你们是什么人?!”
人们纷纷转身,颇是惊诧,看了看他,他们大多是识得萧月生的模样,毕竟三人每天早膳皆到状元楼吃早膳。
“他便是萧一寒!”有人喝道。
此时天上明月如轮,散发着淡淡清辉,虽然不如白天,却也能看清人的脸廓。
“在下便是萧一寒,诸位有何指教?!”萧月生微微皱了皱眉头,闻到了他们的酒气,他虽然好酒,却最恨耍酒疯之举,太过丢酒喝之人的面子。
“好啊,没想到,竟真的敢出来送死!”有人大叫。
宋屏山站了出来,干枯的身形一挺,颇有几分渊停岳峙之气度,他双眼寒光大闪,大声喝道:“姓萧的,你废人武功,手段太过毒辣,今天,若不交出辟邪剑谱,咱们便替武林除害!”
“辟邪剑谱?!”萧月生目光温润,缓缓掠过众人一张张兴奋的脸庞,摇了摇头,叹道:“又是辟邪剑谱!”
“不错,你自己练了辟邪剑谱,岂能独吞?!”宋屏山大声说道,目光鄙夷。
萧月生脸色一沉,宛如能够滴出水来,他缓缓说道:“在下已下了决心,若有人觊觎辟邪剑谱,动手抢夺者,必废其武功!”
“好啊,那就将咱们的武功都废了吧!”宋屏山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