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转开话题:“师父,这样一来,他们会相信陆费二人不是师父杀的?”
“虽仍会怀疑,却也不会紧盯着不放了。”萧月生“嗯”了一声,摇头笑道:“但这仅是拖延时间罢了,最终,他们查来查去,自然会再找上门来。”
“那如何是好,岂不是白费功夫?”江南云黛眉轻蹙,疑惑的望向萧月生。
“找一个替罪的挡一阵呗。”萧月生漫不经心的道。
“替罪的?”江南云明眸泛动,思绪疾动:“哪一个?!”
“青城余沧海!”萧月生微微一笑,颇是欢喜,他虽然心境高超,却仍旧是睚眦必报之人,青城派余沧海,一直惦念心头。
这一次杀陆柏与费彬时,他灵机一动,故意弃剑不用,施展了催心掌,便是为了这一出,终于等到了好戏。
江南云明眸转动,却想不过来,神情疑惑。
萧月生心情极佳,笑了一笑,解释道:“当初杀陆柏与费彬时,用的是青城派的催心掌。”
“催心掌?!”江南云惊诧,檀口微张。
她心中暗惊,没想到师父想得这么远,事到关头之时,仍能想到这么多,实在令人不得不吃惊。
“接下来,便看好戏吧!”萧月生笑道,拿起茶盏,志得意满的抿了一口,笑意越来越盛……
……
随后的情形,确如萧月生所料,丁勉与乐厚又找上了青城派。
恰好,余沧海也赶到了洛阳城,刚进城不久,丁勉与乐厚便登门拜访,当面质问。
青城派虽然也算是名门大派,但与嵩山派相比,却是差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