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别说了,女儿省得!”刘菁摇头,神色郁郁。
“省得便好,莫怪为娘说得难听,……男人呀,都是吃腥的猫,巴不得将天下的美女都娶回家中!”刘夫人摇头感慨。
“大哥可不是寻常男人!”刘菁哼道,有些不高兴:“再说,娘,这些话你已经说过一次了!”
刘夫人焦急的瞪她,手指点着她额头,狠狠嗔道:“你呀你,真是个傻丫头!”
刘菁嘟着樱唇笑。
……
萧月生醒了过来,身上的锦被仅留一半儿,怀里搂着刘菁,大手按在她饱满坚挺的玉乳上,中指与无名指夹着粉嫩乳头,温软细腻之感自掌心传入他心底。
刘菁睡得正香,踏入观云岛,看到了父母,她的心格外踏实,晚上睡得极好。
秀发乌黑如瀑,铺在枕上,粉颈修长而雪白,被秀发半遮半掩,更加诱人,玉脸白里透红,两腮酡红,好一幅海棠春睡图。
早晨明媚的阳光照在窗上,屋纸雪白,屋子被映亮。
桃树在窗外摇曳,窗户上留下几道萧疏的影子,随着轻风晃动不止,桃花香气似乎透过窗框,飘了进来。
萧月生看着夫人睡得这般香甜,不忍打扰,便静静躺着,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悠悠的箫声。
他侧耳倾听,不知不觉间,沉浸其中,似是将自己想象成吹奏者,手指动了动。
刘菁玉乳被揉,顿时醒了过来,一翻身,伸出白藕似的手臂,缩到他怀中,搂紧了他。
“夫人,醒醒。”萧月生大手用力揉动,刘菁娇哼一声,似是呻吟,似是舒服。
“你听,哪里传来的箫声!”萧月生轻声道。
刘菁吃力的睁开眼,瞄了他一眼,又闭上,似是眼皮沉重,无力睁开,轻声哼道:“这是爹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