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剑化为一道电光,形成一道圆弧,瑰丽无比,斜掠过他的胸口,似是半轮明月撞上。
“啊——!”范绪通脸色涨红,发出一声怒喝,全身心在嘶吼,转瞬之间,身形猛然涨大一圈。
他右臂疾挥,快如闪电,以长剑挡在胸前。
“当”清脆的金铁交鸣声中,他的长剑一断为二,剑尖部分落到地上,剑柄仍在他手上握着。
他握剑的右手颤动不已,半截长剑似乎随时会脱落下来,却被他咬着牙,紧紧的握住。
虎口处,一丝血迹顺着剑柄,流到了杏黄的剑穗上,顺着往下滑,滴落到了地上。
那老者一看,眉头顿时一紧,心下吃惊。
掌门人的武功,他自是了解,虽然年纪不大,但天份极高,在东海派之中,虽算不上第一,却也位于前五。
如此武功,竟然接不住江南云的一招,此女的武功,实是骇人听闻,匪夷所思。
况且,她又这般年轻,功力竟然这般深厚,是如何练就的?!
想到此,他望向了萧月生,见萧月生脸色沉静,波澜不惊,似是早已料到,心下更是忌惮几分,徒弟尚且如此,那他这个做师父的,岂不是更高。
但依自己观察,萧一寒却不像是会武功的模样,眼神不亮,动作飘浮,没有练武之人的沉凝。
他忽然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萧一寒,莫不是失去了武功了罢?!
很长时间,武林中没有萧一寒的消息,没听说过他出手,据说,他前一阵子忽然隐居起来,这会儿又冒出来。
为何好端端的,忽然隐居,说不定,便是因为练功走火入魔,不得不激流勇退。
想么这里,他不由心中一阵泊动,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了上来,若是能够将萧一寒击败,那对于东海派而言,可谓是一个莫大的扬名立万机会,惊鸿一剑的大名,轰传天下,可不是寻常的高手可比。
“好剑法!”范绪通苦笑一声,深吸了两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裂开的虎口。